很重,所以赎买徭役的价钱也比往年要高。一个人,米面五斗,或是钱一贯,亦或是两匹布。”
“怎会如此昂贵?”
“听人说,往年赎买徭役只需要两斗米面。”
“官府今年着实苛刻。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今年收成本就不怎么样,勉强活命,结果官府还要盘剥,活不下去了啊。”
“若是不赎买,就要去几千里外送死。”
“未必能走几千里远。说不定刚走出京畿,命就没了。”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众人都嫌弃官府给的价钱太高,可是身为升斗小民,哪有说“不”的权利。
沈小哥打听清楚价格后,也很愁。
王家要赎一个人丁,自家那边要赎四个人丁,加起来就是五个人丁。
价值五贯钱,或是十匹棉麻布匹,亦或是二十五斗米面。
即便他和王元娘都很干,能挣钱,也能攒钱,可是今年花钱的地方也很多。
孩子出生,置办孩子的衣物,孝敬家里老人,处处都要花钱。
平日里开生活,米面肉菜,油盐酱醋,也都要花钱买。
他怀揣愁绪,回到家。
王元娘赶紧迎上来,“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
沈小哥点头,将赎买徭役的价格报给她。
王元娘听完,愣在当场,“竟然这么贵?”
这时,就听见王三娘说道:“姐,这半年我攒了两百文钱,全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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