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林小宝花钱收买,个个成了锯嘴葫芦,半个字都不朝外人吐露。”
“林小宝一个唱戏的,他当反贼,替司马斗呐喊助威,他图什么?他干什么跑到富贵山庄唱这出戏,谁指使他?富贵山庄没得罪他吧。他背后的人,是反贼司马斗,还是另有其人?”
计平有些羞愧,“小的无能,暂时还没有撬开林小宝的嘴巴。不过东家放心,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保证将林小宝的事情,从他三岁尿裤子开始,全部挖出来。”
燕云歌提点他,“审问人,不能一味用武力,有时候可以尝试攻心。这方面你可以请教燕难,别看他整日板着脸,不苟言笑的样子,他可是刑讯专家。他可以帮你的忙。”
“多谢东家提点,小的这就去寻燕统领。”
计平急匆匆离去,都舍不得休息,甚至连口水都没喝。
这会,他是干劲十足,势要撬开林小宝的嘴巴。
……
燕云歌还坐在书房内,托腮深思。
她想不通啊,反贼怎么闹得这么厉害,都闹到了戏班子。
她问身边的管事,“平喜班很穷吗?”
“姑娘说笑了,平喜班一年到头忙得很,不说大富大贵,吃饭的钱肯定不缺。去年灾情那么严重,平喜班都能接到连续半个月的堂会。”
哦!
“既然不穷,京畿离着司马斗千里远,怎么会有人替司马斗呐喊鼓掌?难不成林小宝是司马斗安插在戏班的人,要用唱戏的机会,动摇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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