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
萧成义轻声说道:“这一次同过去有所不同。”
过去,只是对付一家一姓。
现在对燕守战过河拆桥,就不仅仅是一家一姓,而是整个幽州兵马。
万一闹起来,动静肯定不小。
陶皇后权衡利弊,“总强过让凉州兵马闹事。”
凉州兵马,天下公认的强军,燕守战在凉州兵马面前,也只配做弟弟。
如此明显的对比,如何取舍,还需要犹豫吗?
根本不需要!
皇帝之所以犹豫不决,无非就是拉不下面子,怕被人说闲话。
哎……
一步步臭棋,终于走到了今天。
陶皇后都有点不忍直视。
“好好的江山社稷,短短几年时间,满目疮痍,战火纷飞,可惜可叹!”
从永泰帝下令诛杀天下诸侯王开始,就走错了路。
他将诸侯王杀得太狠,以至于没有一股势力能同世家分庭抗礼,才有了今日之祸。
但凡,永泰帝当初别那么狠,留几个诸侯王,震慑地方上的世家,情况也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但凡,皇帝对陶家没有过河拆桥,陶家今日定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替皇帝分忧,指哪打哪。
陶老大称病不出,即便是陶皇后三番两次召见他,他也不肯进宫。
明显是怕了!
怕被秋后算账!
……
皇帝这一昏迷,就是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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