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皇后语塞,皱起眉头,一脸阴沉。
“你是说,你父皇有可能卸磨杀驴?反悔?”
“陶家的下场,母后不会忘了吧!”
陶皇后咬牙切齿。
陶家的遭遇,是她心中永恒的痛,偏偏发作不得。
气煞人也!
她咬咬牙,不确定地说道:“那你是三弟,是你父皇嫡亲的儿子。”
萧成文语气平静地说了一句,“为了皇权,妻儿皆可杀!”
话语很轻,却让人浑身发寒,仿佛有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陶皇后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盯着萧成文,突然说道:“你的脾气,就像你父皇。”
没有良心!
萧成文不置可否。
他根本不在意他人对自己的看法评价,他是皇子中,少有地活得极为自我的人。
病秧子,是他最好的保护罩。
无论他多任性,多自我,病秧子三个字就是最好的借口和理由。
陶皇后发泄了几句牢骚,转过头又问他:“你父皇若是不认账,本宫该怎么做?你可有主意?”
萧成文挑眉一笑,“母后同成阳姑母,都希望借赈灾的机会,落实三弟储君的名分。为此,不惜拿出大量粮食,替三弟铺路。可是,母后可曾想过,或许这就是父皇的目的。
少府和户部没有粮食,世家有粮却不肯拿出来,这一切父皇一清二楚。怎么办?拿出一个诱饵挂在前面,这不,母后和成阳姑母立马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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