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吾卫的人果然粗鄙,说话做事一点都不讲究。
……
萧逸被关在诏狱最深处。
他就着天窗透下来的一点点光线,拿着一本书翻阅。
手边还有一壶酒,以及用来下酒的炒黄豆。
小日子过得甚是悠闲。
东平王来到诏狱最深处,看到这一幕,不说大惊失色,惊疑不定是肯定的。
“逆子,你你你……”
为何身在诏狱,还能过上如此悠哉的小日子。
难道逆子真的和皇帝达成了某种协议?
他是奉旨杀人?
皇帝为什么要吩咐萧逸杀陶二老爷?
难不成皇帝要对陶家下毒手?
太多的问题,在东平王的脑海中盘旋,眼神变幻不定,表情似惊似喜似怒,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萧逸闻声,回头一看,哎呦,自家渣爹竟然进了诏狱看望他。
难得啊!
他放下书本,似笑非笑,却没说话。
东平王咬咬牙,怕隔墙有耳,冲萧逸招招手,叫他近前说话。
萧逸起身,上前几步,来到铁栅栏前面。
父子二人就隔着一道铁栅栏,亲近得很。
东平王扫了眼远处的狱卒,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金吾卫没对你用刑?”
萧逸挑眉一笑,“莫非父王盼着金吾卫对我用刑?”
东平王不介意他的语气,反而笑起来,“这么说金吾卫果真没对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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