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还涛也登下船,乘坐单桅小帆船冲上海岸。
上岸的海兵就分成几段,一个连负责接应登岸人员;一个连负责清点物资,装运上岸;还有一个连计划伏击鉴塘汛。
此时。一个小小的黄泥小寨保内。
也就只有二十五人左右,抽烟得抽烟,赌博得赌博。
“他娘的,台湾绿营都吃屎的吗?小小的叛乱都搞不定,再不运点私货,老子连烟钱都不够了。”一个扎把辫子,嘴巴叼着烟斗的绿营兵不满道。
“输了给钱,那来这么多废话,给钱!”另外手中拿着竹牌的绿营兵不屑道。
那绿营兵开始撒泼打滚,“没钱!没钱!你瞧我兵服都补了好几个洞,能有钱吗?”
“你个破玩意,没钱还学人赌钱!”那绿营兵踹了一脚抽烟的兵。
他直接从床板上摔了下来,然后摸了摸屁股,吸一口烟缓解疼痛,嚷嚷道:“不就欠些文钱,记账还不行吗,下月还。”
“你个骚蛋,下月能有几个钱,六百文钱军饷,抽烟都不够。”(乾隆时期,绿营兵每月军饷一两银子)
还没等另一个绿营兵反驳,外面就传来了枪响。
“有刁民袭击塘汛?!”说有人立刻从床榻上跳了下来。
只有塘汛把总,还在另一间稍微宽敞一些的软榻上,吸着福寿膏。
其他绿营兵则立刻抄起大刀,就出了房门,也有一些拿起鸟铳和弓箭。刚好与进来的短毛士兵碰了一个罩面,“你们是何方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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