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里守了小萌一个晚上。用了退烧药以后,到了这日半夜,人好歹算是热度暂时降了下来,额头也没先前那样烫了。
只是夜里,小萌睡得昏昏沉沉的,免不了总要说几句胡话。李秋雁凑近了听,原来她是在喊着秦柏君的名字,心下也便愈加觉得不是滋味。
断断续续烧了几日,小萌身体恢复的不算好,李秋雁就亲自陪着她去了一趟医院复诊。对此,小萌心下十分感激。李秋雁只说大可不必见外,原本柏君就与她如母子一般,她瞧小萌也是觉得可亲。
医院的门诊很是拥挤,早上七点两人就去排队等挂号。可是好不容易等到了挂号的号码,却又是午休的时间。两个人只能一直在走廊等到下午,医生又建议做了胸透,两个人折腾到天黑才出了医院大门。
公交车站点候车的时候,李秋雁看了眼站牌,索性两人还赶得上最后一班车,心下跟着松了口气。
彼时,小萌模模糊糊瞧见车站上有两个妇人在那里站着。看年纪两人差了至少二十来岁的样子,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多少吸引住了她的注意。
那年轻的妇人穿着一件破旧的发了白的长衫,十分的朴素。另一位则是看着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身形略有些浮肿,手里拎着一只竹篮。
医院本身在郊区,这会天色暗了只有远处桥边一盏暗淡的路灯在亮着。
小萌和李秋雁都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啜泣声,原来是那穿着旧长衫的少妇。只听着年长的妇人安抚道:“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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