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话也不让过问。估摸着是在外头玩野了,一时半会不肯回家来呢。
施之文便道:“他要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也就算了,偏是个当爸爸的,怎么带着孩子出门还没个准数呢?不管怎么说,晚饭总得回家来吃吧?这实在不像话嘛。”
袁阿姨想想也是,嘀咕道:“原来还觉得先生变的稳重了很多,没想到突然又变了,到底还是年轻人心性。”
施之文看了会报纸和电视上的新闻,左等右等,等到天黑了还是没等到雨时和小萌的身影。他又打了几通电话,都说是手机关机。施之文琢磨着不对劲,忙打了电话给怀儒和晚晴说道。
夫妇俩接了电话就放下手头的活儿,忙赶回了家,几个人坐下来一合计,都觉得事情不简单。怀儒怕是一大一小在外头要生什么变故,忙披了外套便要跟晚晴分头找人去。
岂料,人还没跨出门外呢,又有麻烦寻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