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望着怀儒,反而看着身后遥远的学校建筑群。
良久,她方才吐出一句:“怀儒,我记得从前你与我说,你的名字里‘怀’是虚怀若谷,‘儒’是通儒达识。我想你已经真正做到了人如其名——有广阔的胸襟,也有明智达理的智慧。我等你出来……”
怀儒轻轻握住晚晴的手摩挲着,清唱一声:“一片明河当空高悬,牵牛织女皎皎银汉间。取金钗钿盒相联,比翼连理许誓言,若有渝此盟双星鉴……”
这是昆曲《长生殿》的戏词,晚晴不会不知晓。她咂摸了下味道,只觉得这词唱的有些太过悲凉。
有那么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晚晴又想起了从前在申大上学时候的光景。两个人躺在校园草丛里,周遭秋虫四彻,还有萤火虫闪烁飞过的夜空,那时的秋夜可真是清绝。
就算到最后一无所有又怎么样?她始终还是会陪着他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