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些个长得比人还高的野草从地上赫然立起,沿着墙角一路上爬着,整个墙面看起来都好似被挤的东倒西歪。
怀儒一个人要清净没什么,但要说住在这样的危房里,恐怕自身的安危都是个问题,这也便不得不让晚晴多上心了几分。
她心下暗自叹了一口长气,怀儒多年来都醉心科学事业里,从来都没有这般清闲过,突然让他停下来不要工作,就这么在荒郊野外住着,恐怕心里头多的是不为人道的挣扎。
还没等晚晴开口说些什么,雨时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推门。门开了,里头却是静悄一片,晚晴起初还以为是没人在家。
“看来怀儒不在这儿,可能是出去散……“话还没说完,晚晴就把余下的话给咽了下去。她的头略略仰起,眼睛望向不远处的沿廊下,嘴唇跟着抖了下。
她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眸,脸上闪现的既是喜悦,又是说不清楚的惆怅和悲悯。这样的神情,冲在前面的雨时并没有看到,可是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怀儒看到了。
几日没有见面的夫妻俩,两两相望着。最后迎向晚晴的,仍旧是一个步态自然、脸含笑意的怀儒。
怀儒没有想象中的沉沦和自怨自艾,他似乎看起来比从前更加自在、舒缓,这是彼时晚晴看到怀儒时候,转瞬间涌起的一种想法。
怀儒裤脚挽着,赤脚踩在地面上,手里拎着两个木桶,看起来像是刚干完活出来。他凝视着晚晴,看着她眼仁中的自己,还有隐隐泛起的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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