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没有变化过……”
张行知的话不住地在晚晴耳边回响着,她觉得一股抑制不住的悲意涌上了心头,叫她止不住的颤粟。
“晚晴?”怀儒鼻音很重地拍了拍晚晴的肩膀。待得晚晴一转身,眼泪就似断线的珠子,大珠小珠沾湿了披肩。
“老师怎么就这么走了呀……”晚晴哭着,头埋在怀儒胸口,却是悲泣地再也说不出多余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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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行知的遗愿,是不要追悼会,也不要任何熙攘的仪式。火化成骨灰以后,撒入到滚滚江水中也便了却了此生。
夕阳之下,晚晴站在船头,目送着已然落入江中的片片白灰,喃喃予怀儒说道:“法国的诗人缪塞曾经说过,海上有一种鸟,它的性情却很慈祥,只要看到有幼鸟没有人喂食,它甚至呕心沥血,伤害自己的躯体去喂养这些鸟儿。”
“张老师便是这种慈祥的鸟,他奉献了自己的一生在科学事业上,耗尽了他的心血,又牺牲了他自己的身体健康来换得一切的进步。他原本应该是个坚强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在当年那种百口莫辩的屈辱下还能坚持着理想回国奉献。”
“可是谁又料得到,到底是狂风暴雨、风吹日晒太过摧残,病痛枯瘁了张老师的生机。怀儒,有时候我不得不想到,命运是否对于张老师而言,太过冷酷?”
怀儒心下亦满是痛楚,听到晚晴这席话,他更觉难受。可是晚晴已经足够伤心了,心上的伤处若是再去撒盐,谁不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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