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嘛,伤了左眼,还有右眼好好的呢,怕什么?”怀儒仰起脸来,竭力用开玩笑的口吻宽慰着。
“大哥,你放心,你眼睛要是真坏了,我把我的赔给你,到时候咱们做手术交换。”雨时又找来一块干毛巾,给怀儒仔细擦干脸面说道。
空气中静默了片刻,雨时孩子气的话让怀儒一下就愣住了。他眼睛里的疼痛还没散去,整个眼眶里都是泛着红的。他半睁半闭地凝视着眼前的雨时,一时间心下有些莫名心酸和动容。
他想起年幼时候,兄弟俩在凉棚下打闹地说着玩笑话的情景。
那时候的雨时眨巴着眼睛,神态极为认真地告诉怀儒:“哥,我今天听说了一个词,叫‘两肋插刀’。你等着,长大以后,哪天你需要我两肋插刀了,我直接帮你差个三四五六把都要不在话下!”
说着,他还拍了拍自己的肋骨,仿佛那里随时就能长出两把刀子来。
“你不是最怕疼么?”怀儒歪着脑袋问道。
“为了哥哥,我不怕的。”年少的雨时也曾表现出过一份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勇气。
可是那时候的雨时还不懂,身体上落了刀子的疼痛总会愈合,而一旦这玩意落进了心里头,那才是最要命的。有许多的人,终其一生都没有好过。
此时此刻,某种程度上雨时算是默认了与怀儒之间的静默。看起来已经成人的兄弟两人,实则从年少开始,一直都未有变过。他们的心彼此靠近,真正能理解自己的人,还是打断骨头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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