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咖啡可是加强版的,醒神功效是乘以三倍的。你要在我这里喝了咖啡出去啊,估计还不习惯,晚上保不准又得连续失眠了呢。”怀儒说着将温热的菊米茶递了过去:“喝茶也挺好,你看爸不是每天都喝么?”
雨时仿若长了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他知道这会怀儒心里在想些什么,他这是借故提起父亲,暗示他不要总是变着法地躲着人走呢。
雨时低头啜了两口茶水,嘴里念念有词地点头道:“还真不错呢,上一次喝到这么新鲜的菊米,还是……”
话说一半,雨时又顿住了,他不敢再把话往下说。是啊,上一次喝的菊米,还是蓉蓉特意拜托亲戚从茶厂直购的新鲜货。记得她当时说,菊米茶对眼睛好,画家必然要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才能将这世间的美好收入眼底。等感官的感受慢慢积累的到了火候,出来的画作自然也别样有风情。
怀儒是科学家,也是教授,在他的办公室里,去讨论个人的情情爱爱么?雨时觉得这不合适,至少他对大哥有种本能的敬畏在。他羡慕并欣赏着怀儒,又觉得自己有几分惭愧和上不得台面的纠葛心绪交错在一块。
这种复杂的思绪,使得一贯伶牙俐齿的雨时都觉得有几分畏缩,他实在没有办法在大哥面前去敞开心房。
“你怎么也长白头发了?”雨时低头的间隙,怀儒觑眼瞧见他的发间有几根闪着银光的发丝。
“早就有了,也不知道这玩意怎么就长出来的。不过不要紧的,现在就流行这奶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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