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士一看见张行知气喘吁吁地跑来,一下就跟着拥了过来。她们七手八脚地孩子一口气放到了推车上,一路将陷入昏迷的孩子推进了急诊区内。
张行知手扶着墙,示意护士带孩子的家长去等候区坐一会。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孩子父亲连声道着谢,待得转过身去,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就瘫软到了地上。
孩子得救了,据说再晚个几分钟,可能这条小命就救不回来了。张行知的初步判断没有错,孩子的确是有脱水和电解质紊乱的症状,对于幼儿来说,如果处置不当是很危险的情况。
孩子得救了,张行知的身体却被损耗的不行。科室要张行知回家休养,张行知却拒绝了。之前因为去美国的关系,很多患者的预约都被临时推迟了,他不能再让人家白等一场了。
晚晴走到诊室门口的时候,见着人不断地进进出出。张行知一只手打着吊瓶,另一只手在写着病历卡。明明体力不济,他却仍旧以一种颇有精神的面貌面对着患儿和家长。
午休间隙,门口的长龙散去。晚晴敲门进了办公室,又看了眼挂在衣架上几近见底的葡萄糖水瓶:“我去叫护士来拔针吧?”
张行知摇了摇头:“这点小事儿,我自己可以解决的,就不劳烦她们了。外头患者还多着呢,不好乱用医疗资源的。”
说着,张行知拿了一旁早就备好的酒精棉片和邦迪贴,干脆利落地针头快速拔除。而后他将医疗垃圾放入专门处理的垃圾桶,这才重新坐回到位置上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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