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什么好心。还装作好人关心我,请我吃面呢,无非也就是个看笑话的。可恶!”
“杨老师,我来医院看你这点功夫,去看看文章,读读报告多好?时间管理要是得当,都能做不少事儿了。就光为了看你笑话,我要浪费我自己的时间,这不是跟自个过不去么?”怀儒一面说,一面摇了摇头。
“前面说话要是有不妥当的地方,你多担待,算我抱歉了。但是今天既然来了医院,有些话我就还是得说完。就不说上有老,下有小了吧,光说家庭责任也没什么意思。就说你自己吧,杨老师,当初出国留学这么辛苦,好不容易拿了学位,你就甘心被一个副高职称给卡死了?”
“或者咱们换个说法吧,你就真觉得你自己不如别人,活得这么窝囊,活该混不出头么?!”
杨修德听了不吭声,只是缓缓地垂下头来,方才那股子劲一下就“吧嗒”焉了。怀儒这话算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当初出国留学时候,谁不是意气风发,发誓要出人头地?
做了几轮博士后在欧洲找不到教职不甘心,回国副高职称没过也不甘心。他有太多的委屈可诉,有太多的不甘可说,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不想认输呀!
“想想你从前的同学,多少人夜以继日地熬着,多的是人半路摔下来,最后只拿了个硕士学位就走人了的有多少?毕业论文都难不倒你,答辩也难不倒你,千年博后跳来跳去占坑,多少轮都没碾灭你要走学术路的心。然后,你大老远从德国跑回国,就为了给自个挖个坑,找个墓地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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