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也多半该退了。要是几天后仍然在发烧,你再把孩子带回来看啊。”
说话的正是知名儿科老教授张行知,他的身上穿着宽长的白大褂,听诊器在脖颈上挂着。一头斑白的头发略显得有些凌乱,看样子是早上出门匆忙,都还没来得及梳刷。
他和煦地摸了摸孩子的小脑袋,递了一张贴纸过去:“喏,乖孩子,你真棒呀。奖励你一张喜羊羊的贴纸,好不好?”
孩子刚吃完退烧药,原本还泪眼汪汪地躺靠在妈妈的怀中。一看见突然多了张贴纸,一下就咧嘴笑了起来,孩子妈妈连声带谢地出了办公室门外。
办公桌上放着一只老旧发黄的搪瓷杯,里头茶叶早就沉了底。一杯茶满满当当的,到了这会来看诊的病患依旧络绎不绝,张行知都还没顾得上喝一口润润嗓。
后面几个排队的家长都是定期带孩子来这儿体检看诊的,眼见着墙上的时钟要指向十二点了,都主动表示下午再来,催促着让张行知先去吃饭垫垫肚子,他们也不急在这一时。
门口排着的长队一下就散了,在一旁等候许久的晚晴,趁机上前敲了敲办公室门:“张老师,您好。”
张行知听见了,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他的目光一扫到晚晴的面庞,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来意。
他缓缓垂下头去,将听诊器收到布袋里。还没等晚晴反应过来,就突然从她身边绕过,直接往外下了楼梯。
“张老师,我是苏晚晴,之前给您发过邮件的。我原来在加州的研究所工作,克洛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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