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的人吧。还有我家那边也是,我爸再加上个不成器的弟弟,事儿也不少呢。我和晚晴在加州的时候,心里也总是惦念着家里的情况……”怀儒诚恳地将个中缘由一点点陈述而出。
苏海起初没有吭声,不过用自己的逻辑和心态想着这件事。他还是觉得心里头有疙瘩,总有些不大置信的样子。
末了,他闷声闷气嘀咕了句:“好好好,到底是做教授的人,可能说会道呢。我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还得好好消化消化。不过,要是你们真遇到什么困难,可不能瞒着我和你妈啊。”
“行啦,爸,再说下去可就没完没了了。我们海归的原因呢,怀儒刚才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是这么些考虑。回头你那些朋友要是再问起来,你可就大大方方地说,我们是回来给祖国添砖加瓦的,可不是被人赶回来的哟。”晚晴摇着父亲的手,眨着眼睛玩笑说道。
“你们也别觉得我事儿多,其实你们妈心里头也担心着呢。明明去年你们俩还好好的呢,晚晴还说是升职加薪了,准备好好大干一场。今年突然就说要回国发展了,我们都怕你们是遇着什么难处了,又不愿意跟我们说呢。我们虽然不懂国外那些事儿,可要是你们有难处需要用钱了,又或者家里需要有人帮把手的,可千万记得要跟我们说呢。”苏海说着,长长地吁了口气。
晚晴琢磨着,父亲其实也不是什么忧虑过度。实际上他们这一辈人,年轻时候吃的苦处太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不想小辈再多吃什么苦头。
父母对儿女还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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