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雅奔,这你就不懂了吧?”
施之文拉过一旁的小板凳,在青花瓷的盆里仔仔细细地铺陈着树屑:“臭小子,你是艺术家,你内行…….行啊,那你这个月家里电费交了么?”
雨时无谓地耸了耸肩,插科打诨道:“嗨,爸,开个玩笑还不成嘛。这还不是想逗您乐一乐呢?说什么电费呀,这也太破坏气氛喽。这点您就不如大哥通透,他人虽然书念得多,可脑子还没傻,还晓得什么是幽默感呢。”
施之文顿了顿,而后方才说道:“说起怀儒,我倒是要提醒提醒你,赶紧找份正经工作去,别整天端着个‘大师’的架子自我陶醉了。怀儒和晚晴早上刚来过电话,说是年底就要回国了。他们那都是做科研的体面人,你可多学着点吧。”
“哟,他们俩怎么突然想不开,要海归了?”雨时忙扯了把抹布过来,帮着擦了擦瓷盆的边沿。
施之文摇了摇头:“你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净胡说八道呢。这怎么是想不开呢?他们俩这是学有所成,正儿八经回来报效祖国呢!”
雨时跟着叹了口气:“想想我们这种家庭,家风太严肃,能出我这种浪漫主义的艺术家也是不容易呢……”
闻言,施之文禁不住“嗤”地一声笑,假嗔道:“你呀!”
想着大哥大嫂要海归,父亲心情正好的时候,雨时忙凑上前去,讨笑道:“爸,跟您商量个事呗。我最近真有些难处了,手头有点紧,您能不能借我个三十万呀?”
“什么?三十万!”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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