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不过是一句“研究方向几乎看不到任何意义”的评价。这又叫他如何不感到沮丧?
咖啡机上烧着的咖啡在“咕咕”地冒着热气,浓香已经熬出来了,自动跳到了保温状态。科研人的桌子上,总是少不得咖啡这样东西,一日不喝个三四杯,浑身上下就好像提不起劲来。
彼时,办公室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施怀儒不大情愿地从转椅上立了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却见她穿着一件简洁利落的白衬衫,下摆束进了黑色的涤纶直筒裤里。挺拔的风姿中隐隐透着一丝卓尔不群的自信,浑身上下净扮的了不得。
她那容长的脸蛋上,一对眼睛看着格外漆黑,里间更是流光溢彩。再配上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乍一看之下,多少叫人心下砰然一动。
“怀儒,还没吃饭吧?我今天刚好得空,做了你爱吃的黄焖鸡,咱俩一块吃吧。”苏晚晴将饭盒提起悬在半空中,微微笑着说道。
施怀儒已经在办公室里闷了整整一天一夜,空调循环开着,也没有开窗透过气。毯子胡乱丢弃在沙发下,湿巾粘腻地粘在转椅扶手上。还有一件带着微醺汗臭的T恤衫,半斜着搭在椅背后头。
再看桌子上,更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丢弃着的泡面调料包,还有外卖的泡沫盒。好好的一个办公室,看起来就像一个垃圾池,乱糟糟的真是无处下脚。
“晚晴,抱歉啊,都没顾得上去收拾。我……”施怀儒显然没有料到妻子晚晴会突然到访,他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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