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妹叹了口气:“你这个人真不识好歹,我师父都没这么伺候过呢!“伊剑平冷然道:“难消美人恩。““也罢,你傲骨嶙峋,我也不强你,看你不吃不喝撑得了几天。“说着又点了伊剑平几处穴道,伊剑平彻底不能动了。甘十九妹扶着他躺在桌子上,“乖弟弟,将就些吧。把你交给他们更受苦,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把你给杀了,我也不好追究什么。““你为什么不杀我?““我被师父一手带大,规矩森严,笑谈甚少。在天山将近二十年从未如今天这般开怀大笑过,你这么有趣,我实在不想杀你。这是真心话。“伊剑平叹了口气:“你可知道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我知道,不过我也知道可能很多男人希望我这样捉弄他呢。““不要把我跟他们比。““好好好,你是屈平转世,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者乎?“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我做不到,你做得到吗?“甘十九妹想了想,说:“做不到,我乘车不止是为代步。““呵呵,我们终于有相同之处了。““好了,不说了,睡吧乖弟弟,明天还要赶路呢!就快到蓬莱了,这是此行最后一个,也是最强的对手。“伊剑平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过了许久,甘十九妹气息变得均匀而轻柔,在万籁俱寂的夜里显得如竹露滴清响般清澈,婉转。伊剑平十指微动,身子突然跃起,轻飘飘在甘十九妹身边,尚未地就用独传的截脉手法制住了甘十九妹。“你……“伊剑平得意地笑着:“你知不知道《大悲赋》,你知不知道上面有种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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