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老人果如约而至,请之入堂。堂原悬山石画八幅,细观则为八仙,形态生动,为某亲王府故物,相传为三丰祖师之戏墨。
老人自坐于“汉钟离”处之座位,指点云:“这一块,是这块所传。”复指何仙姑一幅云:“这一块,是这块所度。”川语“块”,就是“个”也。父唯唯应答,请示上下。老人说:“人呼我刘神仙,名籍年岁莫劳问。”父请问“道”。
老人白眼相加,答道:“强盗”。请问“经”。回答说:“我不识字”。以医道询之,则《灵素》、《内经》、《难经》等典籍可以倒背。父极为折服,请求拜师,老人说:“好,师寻徒易,拜师要钱,看你这个排场,少说三千个银洋,不要叩头,叩头是假的。”
当时家道,虽三四十个银洋也无力凑足,只能据实以告。老人微笑而回顾八仙像说:“此画可抵免,日后还需常住教你”。
取画拿在手里就要离开。父请赐治“斫头症”之方药。老人说:“药可给你,若用以治恶人,则当心还要贫穷一辈子。”从怀取黑色丹一块,并示以用法后离去。很久没有再来。我父持药试治前病,果然有奇效,越想求其修合之法。但我家人总以江湖行骗之徒看待老人,不太恭敬,只说这个老头子有点古怪而已。
一天老人忽然又来我家,行囊简单,而所带厨下之物很丰足,米面油盐无所不备。说:“来这儿久住需要自己煮食。你们素食生饭,我非常不习惯。”看他烤饭,约近二小时,锅顶四周都结锅粑而不焦。看他把别人平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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