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情意烁烁。这个瞬间,梁州一阵恍惚,登坛拜将又算什么,或许,这儿就是我的长安吧。
自此,梁州在这儿一留数月。
一日从山上行猎回来,见有人负着彩礼来村上,吹吹打打甚是热闹。一问才知,是山外县城,长安的表哥来下聘礼,明日便要接长安入城完婚。
梁州木立当场,心头若巨锤猛创。锣鼓喧天,尽皆不闻,宾客往来,尽皆无视。浑浑噩噩,不知月升日,罔论茶饭。
这日夜间,梁州正在灯下呆坐,长安推门直入。她说四岁时即被许给表哥,父母之命,不可违背。公子的心意长安都明白,但长安早已许为人妇。
本以为一生可以毫无波折的度过,但偏偏遇见公子。这是长安的福分,也是长安的劫数。明日我便要随表哥入城。唯愿公子贵体安康。他日功名成就,得配佳侣,福寿绵延,公侯万代。
梁州怔怔的望着跳动的灯火,一言不发。长安见状,一声轻叹,转身掩上门。坐到梁州身边,埋首啜泣。
未几,起身宽袍解带。道,“妾慕君久矣,然今日不得不负君,实非我所愿。妾身愿拼将一生羞辱,竟君一夕之欢,以此表妾心之万一。”
灯影摇移,玉体横陈,暗香隐约,长夜未央。
梁州拉过棉衾给长安盖上,说,我听人说,君子越是深爱一个人,就越克制自己而不失礼。你爱慕我的情意如此深刻,我铭于五内,又岂能因己而害了你呢?彼此相知,而风清月白,这就够了。
说完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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