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你且看好,今日我便让你开开眼。”
说话间把两支袖子掿在手里,上下左右使了一回,使得力发,只一膀子搧在亭子柱上,只听得刮刺刺一声响亮,把亭子柱打折了,坍了亭子半边。
再一拳,那亭子彻底化为了废墟,只剩下一地狼藉。
鲁达看了看李忠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便哈哈大笑,震的尘土飞扬。
接着一步一颠,抢上寺去。
而那门子听得半山里响,高处看时,只见鲁智深打坏了亭子,以为这鲁达又要耍酒疯,吓得二人赶紧死死的闭紧寺门,把拴拴了。
鲁达几个大跨步,便来到了寺门前,但见寺门紧闭,心不由得冒出无名怒火,把拳头擂鼓也似敲门。
口暴喝道:“你们这个俩鸟门人,给俺开门,却拿寺门怼俺,快点给俺开门。”
这两个门子那里敢开,叫道:“苦也!这畜生今番又醉得可不小!”
智深敲了半晌,退一步,越想越气。
扭过身来,看了左边的金刚,越看越不顺眼,呼喝道:
“直贼娘的你这鸟金刚也敢瞧不起俺,看俺不把你给卸了。”
于是一个弹跳,跳上台基,把栅刺子只一拔,却似撅葱般扳开了;拿起一根折木头,去那金刚腿上便打,簌簌地,泥和颜色都脱下来。
再跳过右边台基上,把那金刚脚上打了两下,只听得一声震天价响,那金刚从台基上倒撞下来。
鲁智深提着折木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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