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张涵虚便知道是这鲁达来了,接着便有酒保唱了喏,上前询问道:
“鲁提辖官人,张提辖官人,王大官人,打多少酒?”
鲁达道:“先打四角酒来。”
一面铺下菜蔬果品按酒,又问道:“官人,吃甚下饭?”
鲁达道:“问甚么!但有,只顾卖来,一发算钱还你!这厮!只顾来聒噪!”
那酒保下去,随即烫酒上来;但是下口肉食,只顾将来摆一桌子。
三个酒至数杯,喝得尽兴。
便见那王大官人说:“鲁提辖,我先去小解一番,你和张提辖吃好喝好。”
那王大官人前脚走,后脚那隔壁阁子里便有人哽哽咽咽啼哭。
这让喝得尽兴的鲁达甚是焦躁,便把碟儿盏儿都丢在楼板上。
酒保听得,脸上表现出慌忙的表情,连忙道:“鲁提辖,要甚东西,分付卖来。”
鲁达道:“酒家要甚么!你也须认得酒家!却恁地教甚么人在间壁吱吱的哭,搅俺弟兄们吃酒?酒家须不曾少了你酒钱!”
酒保道:“官人息怒。小人怎敢教人啼哭打搅官人吃酒?这个哭的是绰酒座儿唱的父女两人,不知官人们在此吃酒,一时间自苦了啼哭。”
鲁提辖道:“可是作怪!你与我唤得他来。”
酒保去叫,不多时,只见两个到来∶
前面一个十八九岁的妇人,背后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儿,手里拿串拍板,都来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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