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和无措,在火堆旁看着火,眼仁一眨不眨。
他那张精致绝美的脸,没什么表情——大多时候都没表情。精致、不突兀的轮廓,因为眉眼纤细秀丽、眼神勾人,削弱了视觉上轮廓的深邃感。他不笑且无表情坐着的时候,身边流速似乎都与众不同,十分缓慢、悠远,像是到达不了的光年。
像这种人类意义上的“高岭之花”,从冰原里冒芽开始,便因为冷冻、肃杀,被凡夫俗子远离,也就顾寒鉴不怕冻,死乞白赖凑过去,柔声道:“喜欢吃羊肉吗?”
火光噼里啪啦,橘橙色光芒洒在他脸上,显得他脸更小了,神情也十分柔和。
楚时茶往火堆里加了块木柴,声音安宁舒缓:“我……没吃过羊肉。”
“……那这次多吃点。”顾寒鉴凝视着他。他没把心底疑惑问出口,怎么会有人没吃过羊肉,但一想这不就是何不食肉糜,于是没敢说。
心里头疑惑之余,又觉得心疼。
恨不得带他立刻下馆子,走华贵餐厅、去苍蝇店头,只是想跟他说,很好吃,多吃点。
但现在荒郊野岭,啥都做不了,顾寒鉴打定主意,一会儿把羊腿抢来给他,谁都不准碰!
俩小孩忙着抹孜然、切洋葱、撒辣椒、串肉串,玩得很高兴,楚时茶跟顾寒鉴就把肉串拿过来,专心烤肉。不好串成串的部分,就拿个野芋头叶子包着,外头糊上一层泥,扔到另一个火堆里烘着。
为了防止楚时茶往里头扔营养片,顾寒鉴守着小朋友,同他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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