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儿多酷盖模样,实际上就是个纸老虎,稍微累一点就脸色苍白、睫毛颤抖,可他从来不说。
顾寒鉴记得老前辈说:“能忍的人,大多吃过很多苦。前半辈子苦得跟黄连一样,后半辈子也跟着苦。一辈子都很难通畅顺达。”
楚时茶就是这种无趣的苦,所以他爱吃甜。
累了的时候,他淅淅索索扭开大白兔,然后往嘴里喂一颗,整个人神情都能变得柔软起来。
但他吃得快,今天就没了。顾寒鉴看他在包里摸了好几下,最终空放下手,跟耷拉耳朵的兔子一样可爱。
顾寒鉴翻身下树,简单遮风挡雨的窝棚已经搭好。他熟练地勾肩搭背,揽过楚时茶,特别小声地说:“等着,哥今天舔到了好东西。”
“锵锵锵……两板奶片。”顾寒鉴抠出一颗,喂给楚时茶。楚时茶不太好意思地卷了奶片,含在嘴里,感觉到流失的体力渐渐回笼,他低声商量:“明天给你找个大的山荔枝。”
“小朋友真可爱~”顾寒鉴把奶片一股脑塞进楚时茶怀里,整个人一蹦三尺高,俊脸微红地想。
楚时茶被他一惊一乍地举动搞得疑惑,回头一看,凌艾苏眼圈红红站在那里。
“你们俩在干嘛啊!”凌艾苏走过来,探照灯似的眼睛看了看顾寒鉴,又看了看楚时茶。
楚时茶看了看凌艾苏和顾寒鉴,觉得自己明白了,于是客气道:“搭窝睡觉。你有什么跟他好好说,别不好意思。”
凌艾苏:“?”
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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