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舒缓开来,连五官都带着沉静的柔和。
话多的遇上话少的,用顾寒鉴的话来说,那不就是天生一对?
顾寒鉴:“小朋友,相逢即是缘,你看茫茫人海我们相遇,交个朋友嘛。你知道相遇是多少的概率吗?”
“……四分之一,挺大的。”楚时茶抱着竹节,又喝了一小口,现在日头有些热,临近水源,他想稍微休息一下。
顾寒鉴也用竹节舀了口水,一饮而尽:“爽!那概率挺大……你打算往哪里走?”
楚时茶拧了下眉毛:“你呢?”
顾寒鉴:“这节目难道不是让我们发挥相亲相爱的革命主义精神?”言外之意,咱俩不该一起走吗?
楚时茶面露难色:“……不了,不熟。我形象不好,你跟我走,会让你粉丝说我捆绑、白莲。作为一朵合理白莲,我独美比较好。”
他咧嘴一笑。
上节目以来素来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有了颜色。干净、纯真的笑容,比梨花带泪更为震撼,他没有无声控诉、亦没有嘶声力竭,他只是淡淡的、轻轻的,让顾寒鉴离他远一点。
说完,楚时茶休息得差不多了。他起身离开,没有半点扭捏造作,也没有不舍,像是清爽的风,不为任何停留。
顾寒鉴看着他的背影,包裹在同款冲锋衣下,藏不住的柔韧腰肢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摸了摸脖子,起身悻悻道:“谁要跟娇滴滴的小朋友一起走,老子丛林之王、森林之花,老子人间正道、老子宇宙最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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