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落地,白酒不断流出,眨眼睛就只剩半瓶。
安然心疼不已,忙将酒瓶拿了起来,这堪比消毒水一样的东西,怎可任其浪费。
听着梁刚撕心裂肺的痛叫,方柔的手都在颤抖,心也在疼,一时间,不知该如何。
安然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梁刚挣扎乱动中,伤口又沾染上了更多的灰尘。更多的血水从伤口之中渗透出来,再这样下去,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方柔别停啊,不想让他死,就得继续给他清理伤口。”
她急声说着,抬腿骑在了梁刚的双腿上,把他胡乱蹬达的双腿给压牢了。
上有大军,下有安然,梁刚就算有再大的力气,此刻也是动弹不了。
方柔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接过安然递过来的白酒,将酒再一次倒在梁刚的伤口上,酒冲刷掉伤口上的灰尘和腐肉屑。
梁刚的喉咙里发出撕裂的叫喊声,但是身上的两人却是无动于衷。
也许是痛麻木了,也许已经习惯了,梁刚挣扎的身体逐渐的就平静了下来。
方柔又在伤口处撒上药粉,药粉被酒打湿粘在伤口上,接着包扎,一层又一层的缠上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