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这句谚语发挥到极致。
从那个洞里费劲的钻了出去,然后回首用石头小心的掩住了洞口,她答应过老人不会把门洞堵死,这般做法,只是防止其他的人误入。
做好了一切,这才护着蜡烛,小心翼翼的往裂缝边走。
走廊地上全是黏糊糊的还未干透的血液,踩在上面,就像踩在放久了的胶水上面,有点黏,还很臭。但是安然却不再害怕了,比起这些尘埃落定的东西,最可怕的还是人心。
在太平盛世里,人性的丑陋隐藏在美丽的皮表之下,如今大环境改变了,皮表的美丽被鲜血玷污,就将那丑陋的人性给显现了出来。性本善,性本恶,早已没了明确的界定!
安然很快就走到裂缝边,结果发现绳子被人割断了,下面好长一截都不见了,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她向下看了一眼,下面的情景出乎意料的热闹,无数的光点汇聚成河,正在往裂缝深处移动。
就连最深的底部,也能看见如同繁星一般的光点,看来有人已经下去了。
估计到最后,只要还活着的人都会选择去下面,那样说来,那对狗男女也会在下面。
想到此处,安然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愤恨的笑容,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倒时候让大军好好修理修理一下他们,替自己和老人出口恶气。
她心中幻想着,女人跪地求饶的样子。心情瞬间好受了许多。
她将药箱绑在背包上,伸手抓住剩下的一节绳索,用力的爬动,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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