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一边走,还一边拙略地演绎宿醉,“哎哟哎哟,这昨儿喝多了,怎么看东西都眼花啰?”
他在清儿面前停了停,故意看了一眼,“哟,这小厮还挺清秀。”
随后脚步不停往外,等出了门还故意嚷嚷了两句,“那个谁,扶我回去再睡睡,再睡睡。”
......
胖掌柜走后;
清儿有些奇怪地往门外看一眼,“这人是喝了多少,大白天醉成这副模样?”
南柯揉了揉脑袋,“怕是喝了不少吧。”
只能说顾伶把清儿保护的太好,在如今世道,像是清儿这般年岁的姑娘,若是在普通人家恐怕都已经当了娘。
也只有她,整日里迷迷糊糊像个姑娘。
清儿走进来,小手在桌上一拍,恶狠狠道:“好啊南柯,小...夫人在外面为你操心,结果你这小日子过得还挺悠哉,夜里还出去赏花?”
她其他方面可能迷糊,但‘夜里赏花’这种戏码,她在隔壁夫人送来的书籍小说里面可看过不少。
当然明白此‘花’非彼‘花’。
南柯无奈摊开手,“你刚进来的时候没听见我严词拒绝?”
“拒绝是听见了,但词还不够严!”
她往前探身,小鼻子嗅了嗅,没闻见什么异味,“算你老实。”
南柯好奇,“你这真能闻到什么?”
这岂不是比狗鼻子还灵?
“闻只不过是一种手段,主要还是凭女人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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