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墨迹,在耽搁下去,变数会越来越多。
他也站起来,指了指房里另外三个人,“在场正好四个人,咱一人一个方向,东南西北这么扫过去,总能够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唐二把玩手中的缉妖令牌,道:“县令大人,是在命令我们?”
廖必会抬起脑袋,语气不变,“说不上命令,但这种事情,要普通衙役去办,无异于肉包子打狗。”
“城内应该有不几个入了品的,县令大人为何不去找他们?”
“缉妖司可是听命于朝廷?”廖必会反问。
“缉妖司是听命于圣上。”唐二摆了摆牌子轻笑道。
廖必会深吸一口气,他忽然有些明白了,老县令是如何从满腔抱负逐渐变得畏缩圆滑的。
自己起码还是个练气士,这身份多多少少在跟其他衙门,特别是缉妖司这种衙门打交道的时候,会有些加持作用在里面。
老县令一介书生,想要依靠之乎者也去说服这些人,去说服那些心里头别有想法的,几乎等同于是想要靠嘴,去说服楚国周围势力屈服。
这世道,归根结底还是浑浊的;
当心都不在一处时,你要办任何事情,都会显得事倍功半。
“你要如何?”廖必会摊牌,他实在没有精力,也不愿意去打什么官腔,“说说你的条件,要是能行,我便依了你。”
唐二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意料到廖必会是这番态度,他抿了抿嘴,忽而又笑了起来,“县令大人这是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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