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都城的夜本该是安静的,但今晚,却显得格外的喧嚣。
廖必会在衙门里处理了半个月有余的案子,整日里除了处理各项公务,就是抓紧时间修行一会儿,弥补自己损耗的精力和体力。
今儿还真是他头一回从签押房里面出来,像是整个人都在屋子里给闷白了一圈儿,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苍白。
但此时此刻,他倒是没半点愉悦,望着面前死状凄惨的尸体,眉头皱起地像是麻花。
仵作是个上了年岁的老人,他们这一行跟大夫一样,越老越吃香,其中优秀的,看一眼便知道死者的死因和大概的作案时间。
就是差些的,多年验尸没总结出多少经验来,但至少是锻炼了胆气,再怎么凄惨的尸体,在他们眼里面也就是一摊肉而已。
然则此时,这位老仵作站在县令大人身边,腿脚轻微哆嗦,像是只受了惊吓的鹌鹑。
“先用布遮起来。”廖必会下了命令。
这死相,着实是惨了点,要是心里承受能力差些,说不得看了一眼回去得做一个星期的噩梦。
“是,大人。”
仵作强行忍住内心的胆战,从旁边扯了一块白布,哆哆嗦嗦给盖了上去。
白布一盖,仵作整个人显得轻松了许多,仿佛周围的房屋都变得温暖了起来。
“大人,这......”仵作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这会儿,这里就他们两个,衙门里其他人手都被廖必会安排出去寻找目击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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