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丑不可外扬,都闷在门里面而已。”
廖必会察觉到目光,点了点头,“确实是有。”
且在那层和谐的外皮下,这种迫害其实来得更为凶残。
就比如他的‘下放’,背后说没有师兄弟们的推波助澜,谁信?
南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觉得这缉妖司是真对胃口。
如果它里面真要像前世g企一般,论资排辈,那自己怕是进去了也混不舒坦。
现在这种规矩也好,自己能拿的,只管去拿,要是本事不够拿不到,那也怪不得旁人。
顾伶不清楚南柯在想什么,以为他有其他心思,顿时道:“你放心,你后头有我呢,姐姐在这儿,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倒是不怕有人想动我手指头。”南柯抬头笑了笑,“我就是怕,这里面人太无趣。”
顾伶眼眸一亮,觉得面前这小郎君愈发有趣了,“那倒是好。”
她站起来,伸手往后一放。
清儿把手里茶壶放下来,从挎包里面掏出一枚令牌递给顾伶。
“拿着,有这令牌在手里,想要做什么事也都能方便些。”
南柯接过来,令牌像是铁质的,上面刻有缉妖司的专属纹路,中间还有一个‘卫’字,算是标明了南柯的身份。
顾伶看向南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莲步轻摇,往前面走了两步,抬手挥起一道香风,在南柯肩膀上拍了拍。
“回去候着吧,大概三天后出城,姐姐先办些正事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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