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对其他人造成伤害,还真没多少人会去阻拦。
廖必会看了南柯一眼,见后者表情丝毫没变化,就知道这位不是什么被漂亮女子碰一下就会寻死觅活的主儿。
说不得,心里还乐呢。
“您是在找人?”廖必会开口问道。
这不是在帮南柯解围,而是在帮老县令解围。
这顾大人的余光都已经落在了老县令身上,嘴角似乎噙着笑,就等着这老顽固开口。
顾大人瞥了一眼廖必会,“新任县令?”
“正是在下。”廖必会拱手。
“倒是比其他县令看起来顺眼。”顾大人指桑骂槐道。
老县令面皮抽了抽,没发作。
他先前发作是能够搏一个年高德劭的美名,要是现在发作,传出去别人多半会说他心胸狭窄,听不得逆言。
廖必会抿嘴一笑。
谁都愿意听人夸赞不是?
“就是比这位小郎君差远了。”
“......”廖必会的笑容略显苦涩。
顾大人随即又看向了南柯,伸手在南柯胸口点了点。
“妾身今日刚一进城,便在路边瞧见了这位小郎君,本还想托人去打听打听,谁想在这儿碰上了。”
她说完往前走了几步,在南柯先前的位置上坐下,浑然不像是初来,反倒是像这个衙门的主人般。
那侍女对自家主子的举动也不意外,仿佛理所当然般,也跟了过去,在后面站住,一双眸子不时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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