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普通百姓不晓得,但是对于上流人士而言,这种高档酒楼里面有‘嘎嘎’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儿。
侍女听了也不意外,又把声音压得更低了点。
“那你就帮我家小姐给那人带句话,这价格好商量,我们家夫人说了,但凡这公子愿意夜间一会,这城西一套宅子少不了。
要是功夫好表现好,后面还想要什么也好说,我们家夫人什么都不缺。”
这话说得霸气,从一个娇弱女子嘴里说出来都显得很是阔绰。
说罢。
侍女随手扔了二两碎银给小厮,又嘱咐了两句,随即悄默默地溜进了街对面的一顶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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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南柯慢悠悠溜达到衙门时,日照当头。
冬日的暖阳就如同春日里的雨,最是珍贵,晒在身上软软地,似是要把人身上的力气都抽离出来。
衙门门口倒是阴森了许多,也不晓得是不是鬼来多了的缘故,明明是在大太阳下面,这里的温度也明显比周围要低了好几度。
守门的衙役身上搭了件皮袄,留都城靠着十万大山,皮草倒是比其他地方要便宜许多,普通衙役也能够买上几件平时御御寒。
他身上这件不是自己买的,是县令体恤愿意留下来守门的兄弟,一人一件发的制服,倒是消减了些他们对于守门这件事的抵触。
县令的口碑最近如日中天;
但衙门的人气,倒是一天比一天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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