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还是个老熟人,“你不在牢里面蹲着,还能穿捕快衣服大摇大摆的出来?”
来人是周捕头,一扫那晚的颓废,整个人像是焕发了第二春,崭新的捕头制服倒是让他看起来稍微显眼了点。
周捕头没理会南柯的调侃,自觉在南柯对面坐下,咧嘴笑了笑,“本来想进去,没进成。”
“怎么,牢头不敢收你?”南柯抬手指了指,“你这心口,不愧疚了?”
周捕头脸色有些发红,“不愧疚,这不是换了个法子来补偿嘛。”
“什么法子?”
周捕头‘嘿嘿’一笑,“新县令现在断起了阴案,这衙门里面其他人都害怕沾染上晦气,又怕得罪了城里面那些个老爷乡绅们,一个个都推攘不愿意接受,没办法,县令把我提了出来。
说是要我将功补过,留一个戴罪之身,现在在衙门里面专门负责接待那些个鬼魂,这几日,说起来倒是真破了不少案子,比先前强不少。”
有了鬼魂这种直接经历者作证,一来是能够更好地还原案发场景,二来是能够更好地找到凶手作案时遗漏的没有处理的蛛丝马迹。
这般顺藤摸瓜,就算是鬼魂不亲自出面,他们找到相关罪证的概率也更高了些,这案子判决也更为简单。
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城里面多一个不畏权贵的县令,和一个莽夫般谁家都敢冲的捕头。
廖必会是因为本来背景就深厚;
周捕头则是因为有了经验,冲一个是冲,冲两个三个也是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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