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练气士县令,他抓邓公子当真如同抓小鸡般简单。
“大人......”周捕头又看向南柯道:“就当帮我一个忙。”
“这事儿...”南柯看了一眼廖必会,“你得相信衙门,他,不会让我们这些老百姓失望的。”
说完,南柯凑过去道:“是吧,你不会让我们失望吧?”
廖必会苦笑了一声,“我真不能让他这么死。”
南柯先前的提议,确实是能够解决办法,但他心里那道坎,就是过不去。
说一千道一万,要是他自己不准备当县令,他是真不介意顺水推舟。
但,他就是县令。
他自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没法跨过那道坎。
县令或许对于其他练气士来说分文不值,但对于他来说,算是他儿时的梦想,是圣神的,也是不可侵犯的。
“他...”南柯放在邓公子肩膀上的手掌紧了紧,“得死。”
他看向了廖必会,脸上没半分笑意,说得很认真,也很坚定。
周捕头看了里面的场景刺痛了他的良心;
南柯虽是没周捕头心里那么多弯弯道道,但好歹是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大局观什么的,听是听过,说也能说个条条框框出来。
但,大局观是用来约束那群需要顾全大局的人的由头,南柯并不觉得自己一介白衣,需要去考虑个什么大局,去为了长久的正义来放弃今日的公道。
要是在前几日,南柯是想杀邓家人,但他也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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