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柯揉了揉脸,懒得费口舌,抬手拍了一下廖必会。
“你来管管,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当众行凶还不快拦下来?”
既然厉鬼索命你都要拦,那么现在有人想杀人,你总不能不拦吧?
廖必会面色严肃了起来,这种事他是得管的,顿时开口呵斥道:“刀放下!”
“你当你是县令老爷呢,我凭什么听你的?”
周捕头对于南柯态度好,那是知道南柯的身手,同时也是感激先前的指点。
但对其他人,反正他也不准备活了,自然是怎么舒坦怎么来。
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人之将死,其行自然也可以更加肆无忌惮。
廖必会挺了挺胸膛,身上升腾起一股无形的气势,“我正是新来的县令。”
“......”
周捕头脑子有些懵,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了李厮和刘老,这两位是衙门老人,应该知道些情况。
李厮连忙点头,“他真是新来的县令,就等过几天跟老县令交接完了就正式上任呢!”
周捕头转眼看向了南柯,忽然觉得先前对于南柯的判断还是谨慎了些。
这随随便便就能拉新任县令来善后,还如此随意地坐在一块儿,这到底得有多大的背景?
他摇了摇头,驱散了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又对上了廖必会的目光,咬牙道:
“既然没上任就算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