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认识跟他说话这人是谁,但就算是县令站在他面前,他也不准备有什么辩解。
刀刃上和手掌上的血能洗清,但这心里头的罪恶,是任你如何去遮掩,都无法彻底掩盖的。
唯一能够赎罪的办法,就是自己去承担应由的代价。
他已经想好了,等天亮了就去衙门里头投案自首。
“人呢?”跟上来的南柯开口问道。
他能够帮助周捕头撇清先前仟景街的干系已经是他愿意做的极限,他可不在乎周捕头的心理状况到底如何。
自己在前面这么折腾,可不就是为了让这厮能溜进来找人?
谁知这周捕头不老实儿,不去好好找人,搁着跟自己装深沉。
周捕头相貌平平,但在月色沐浴下,配合上披散的头发和血红的眼眸,倒是真像是那种有故事的高人。
但可惜,南柯对周捕头知根知底,也懒得去配合这厮玩什么角色扮演。
他现在就想把那女人给找到,然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绝地翻盘。
“人......”
周捕头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咬痕,要不是青楼里面某个姑娘的‘嘴’笔,就是他自己咬的。
他叹息了一声,整个人更颓然了些,像是丢了魂魄般道:“死了。”
“死了?”南柯音调提高了些。
“死了。”周捕头点头,声音有些低沉,“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他们,我对不起我爹娘......”
顾不得自己当前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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