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让他们看明白。
让他们清楚,您,是能够保他们平安的,您,是能够治理好一座城池的,您,会比上一任、上上任、先前任何一任县令都好!”
廖必会沉默了片刻,随即对刘老拱手道:
“倒是明白了些道理,必会虽是自觉身在山中心在民间,但这么些年在山里隔绝了这么多时日,这心就算是再怎么想沉淀下去。
但终究是相隔了无数个山岳河流,今日倒是忽然明悟了这最基本的道理,这百姓,这民心,终归是看你做了什么,而不是看你是个什么身份!”
他转过身看向了邓宅的门牌,倒是再没去掐法诀,反倒是眼神示意旁边的李厮上去敲门。
既然是来当县令的,那么就要撇去自己这些年沾染上的练气士的习性。
探查尸魅,是大事儿,耽搁不得;
但侦破命案,也是大事儿,更是容不得丝毫耽搁!
李厮领了命令,趾高气昂地上去敲了敲门。
平日里他们见到这些富商都客客气气的,毕竟是缴税大户,有钱有势有资源;
但今个儿跟在县令后头,倒是不用再对这些人讲什么客气。
李厮敲了三回,里面才终于有了响动。
他把腰间的佩刀紧了紧,要是里面再没人,说不得他就要踹门了。
朱红色的木门从里面推开,身穿蓝色坎肩的家丁从门缝里面露出了一个脑袋,“你是什么......差人?”
家丁惊了一下,连忙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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