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称县令为老县令也就罢了,他自己一个刚来的,两人的关系也不算特别融洽,因此还是称之为县令。
“在的,在的。”老衙役踹了年轻衙役一脚,“还不赶紧领路?”
“哦?哦。”年轻衙役才反应过来,连忙弯着腰腆着脸在前面领起了路。
衙门的面积虽然挺大,但县令办公的位置多是在先前的大厅,因此年轻衙役把廖必会给引进了大厅后,便转身又浑浑噩噩地回了大门。
廖必会刚进去,就看见老县令正坐在厅内,案牍上摆满了需要批阅的折子,见有人进来,老县令头也不抬地问道:
“何事?”
“确实是有一件事。”廖必会走到案牍前面道。
老县令抬起头,把手中的笔放下,道:“是你,怎么,才一天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廖必会点头道。
“那你说道说道?”
廖必会眯了眯眼,“没必要。”
“哦?”老县令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说一千道一万,也比不得亲手去解决一个问题来得实在。”
“倒是有理。”老县令笑了起来,往后靠了靠,又道:“你是又有了什么想法?”
“仟景街的案子可有眉目?”廖必会反问。
“差不离有了结果。”老县令伸手在左侧拿出一个折子,打开看了一眼道:“李家对面的两户人家昨日都有人秘密来衙门里说了些消息。
他们那晚都在家中,虽是没看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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