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免县衙花销,也能够保一方难民存活。”
“这是个好办法。”南柯拍了拍手,“就这么做不就行了?”
“......”
廖必会攥紧的拳头本来下意识地想要锤击一下桌面,但,南柯这么一说,他的脑袋忽然一阵清明。
“是啊。”他喃喃道,眼眸里的偏执逐渐散去,“这,不就成了吗?”
南柯趁热打铁道:“其实跳脱出你们两个人的争论,朝廷不是早就给这种问题定下了解决方式?”
“什么时候?”
“流放北疆的那些个人,难道身上的罪责不比城北的难民要重?”南柯指了指北边,“那群人虽说存活率不高,但起码也有人活;
如果你用相同的政策在这留都城里面实施,没有了北疆的恶劣气候,再辅以稍微宽松些的监管方式,他们活下来难道很难?”
廖必会舔了舔嘴唇,眼眸里像是有一道光泽在闪烁,“不难。”
“所以说啊。”南柯拍了一下桌子,道:“困扰你的到底是这种问题该如何解决,还是如何说服老县令认同你的想法和你的做法?”
“我为何要他的认同?”
廖必会深吸了一口气,攥紧的拳头舒张开来,脸上露出了笑意,
“虽说他当了大半辈子县令,但他是他,我是我,要是我做事需要他的认同,那为何还要换我来当这县令?
我虽没有经验,但到底是读了百十卷书,只要是我的办法有效,只要是我能让治下百姓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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