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魅’两个字一出,顿时让廖必会眼睛眯了起来,他是一个老实人,但这里的‘老实人’跟后世那种善于接盘的‘老实人’不太一样。
论长相、论气质、论身份、论任何外在或内在的条件,他都不可能被划分到备胎那一栏里头,南柯说他老实,其实算是一种对他的认可。
他之所以会来茶馆,并不是想要来听书亦或是喝茶,仅仅只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加深自己对于留都城的了解,从而更好地适应县令的工作。
先不说这种办事的方法是否正确,但从本质上来讲,他对于县令一职的态度,是绝对跟其他的同门师兄弟有根本地区别的。
造成这种差异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他自幼熟读圣贤书,另一方面,则是他有良心,有责任心,且本来就生于民,长于民。
县令,算是他儿时的梦想,为的是造福于民。
虽说后来因缘际会使他中途走向了练气士的道路,但于他而言,不仅没有灭了他为民的心,反倒是让他施展的空间更加旷阔了些。
掌权或是修道,都只不过是途径和手段,其最终着力于哪一个地方,终归还是取决于人。
廖必会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倒是没急着问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也没有去问南柯为何会认为他适合做官,而是继续望着街道,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迷茫。
他昨晚跟老县令吵了一架,倒不是对于老县令的说法不认可,他确实是从老县令的一席话里面察觉出了自己的局限性和疏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