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是楚人!”
“谁说的?”老县令又反问道。
“难道不是?”
“自他们的民籍被销的那一刻起,他们便不再是我大楚的人,既然触犯了律法,自然得接受处罚。”
“呵,按你的说法,那些幼儿出生便是有罪?”
老县令抿了抿嘴,叹息一声道:“他们错,便错在生错了人家。”
“一派胡言!”廖必会把茶杯一推,溅起的茶水洒在了桌上。
老县令见他不像是在做戏,反而是真有些愤怒后,忽然间倒是平静了下来,仔细盯着廖必会看了看,道:
“你这练气士,倒是跟我先前见过的不一样,这练气的功夫差了点事吧?”
廖必会虽说心里有气,但还是回答道:“学了三个月,堪堪入了品。”
“半年?”这时坐在旁边的县丞开口道:“我听说你入山门足有五年时间,为何只学了半年?”
廖必会眯了眯眼,被人质问也不恼,而是说道:“其他时间干了别的事儿。”
“什么事儿?”老县令追问道,他这会儿倒是没先前那么义愤填膺,反倒是放平了心态,对廖必会产生了兴趣。
“看书。”
“看书?”三个老人都是一愣,最后还是那位一直没说话的县尉问道:“练气功法如此晦涩难懂?”
“那些功法看一看大致也就明白了含义,但山门里却不只有功法。”
廖必会似乎是想到了在山里的时光,有些感概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