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却是进了一步,一把撑住了大门,面色有些愠怒,“就今晚,我是来任职的。”
“嘶!”老衙役不耐烦道:“你小子是不是来找事的?”
“要你们县令出来。”
“嘿。”老衙役气笑了起来,重新打量了一眼廖必会,衣服挺整齐,但料子并不是什么特别贵重的布料,上面还有些明显的污渍,显然不是什么贵人。
“你这小子,脑子是不是有病?县令大人是谁都能见的?”
“你跟他说,我来了,他会见的。”廖必会平淡道。
老衙役张了张嘴,看廖必会一脸镇定,犹豫了一会儿,“你认真的?”
“自然是认真的。”
“唉。”老衙役叹了口气,也没真恼,“你可想好了,这两日县令大人脾气可不怎么好,你要是惹恼了他,别说是你,我也都跟着受罪。”
“无妨,他要真怪罪起来,都算我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
老衙役到底是看了大半辈子门,见过的人比许多人吃过的米还多,这年轻人看起来不像是脑子有病的,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的放矢。
他一个普通衙役,也真不敢耽误了什么大事儿,再三确认了后,留下一句‘你且稍等’,随即便吩咐另一个衙役帮忙看着,自己则是跑去了内院。
“您是?”
另一个衙役年纪差不多三十出头,见那老衙役真去了内院,对廖必会的态度也和善了起来,最起码,是不敢再去怠慢和敷衍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