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还是自己身后躺的尸堆,但凡是牵扯上了点干系,都不什么正经人家该干的事儿。
而面前这位问话的公子,虽说外表儒雅随和,但一言一行间也透露出了几分气势,颇有一种衙门里大官人的味道。
这一时半会的,也不知道眼前人到底知道多少,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李家管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别装了。”南柯这时插嘴道,“有什么发现就直接说吧,廖公子不是一般人,你就直接说出来,我相信以廖公子的身份,应该是不会畏惧你忌惮的那些人。”
廖必会闻言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南柯,又对李家管家道:“对,南柯兄说的是,老人家你发现了什么只管说,不用顾及其他人。”
这里的‘其他人’咬地很重,显然,先前李家管家的目光,他也不是全然没察觉到,只不过是察觉了,暂时没有去理会而已。
但越是这样‘隐忍’,其内心对于南柯的先前的‘正面’看法,就消解的越快。
人性,就是这样,在揣测他人时,总是下意识地往坏处去推测,就算是老实人也难以避免。
这道理南柯是懂的,因此也就直接插了句话,说到底,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本就跟那尸魅没半分钱关系,也不需要去畏首畏尾。
“老先生。”廖必会指了指李家管家身后的尸堆,“你,不是一般人吧?”
要是一般人,怎么可能神色淡定的躺在一堆尸体上?
李家管家苦笑了一声,“我一山里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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