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会来抛尸,反正官差也不会来。”
“你们就任由这尸体腐烂,就不怕染上什么瘟疫?”
当前的医疗水平具体什么情况南柯不知,但在他印象里面,这瘟疫的危害是很大的,往往能够轻松摧毁一座小县城或是村庄。
“唉,这倒是不用担心,这城里虽说狼进不来,但这紧邻十万大山,秃鹫什么的还真不少,通常尸体躺在林子里没半天,也就能剩下些骨头渣。”
“嗯。”南柯点头,忽然又问道:“你先前,是干什么的?”
“先前?”难民有些不明所以。
“被株连之前。”南柯又道。
“唉。”难民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追忆。
南柯看了一眼难民的表情,皱了皱眉,他是看出来了,这难民似乎是在这城北压抑地久了,这一旦说到先前的辉煌,整个人就有些发飘。
“别讲故事,长话短说。”
“呃...”难民的表情一滞,有些尴尬道:“是,是,小人先前在樊县当县丞呢。”
少年在前面领路,虽说是开始走了,但这速度,其实跟爬也没多大区别,但既然人家自己都不急,南柯自然也不会去催促。
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其实很少,像是先前,就连梧桐都知道的政策,自己竟然闻所未闻,眼前这难民虽说现在看起来凄惨,但却是个了解世界的好途径。
毕竟这难民跟周捕头不一样,彼此后面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牵连,自己再怎么去问些无知的问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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