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确是国泰民安,但,这民,都是有户籍的。
我们这些人是都有罪,才被削了户籍,不得已背井离乡,但那正经犯事的主儿,早就被当街斩了头颅,我们这些人不过是株连而已!
那些个身强体壮的亲戚们,都被发配往了边疆充作苦工,只有些老弱病残,就是去当苦工也被嫌弃,这才放了一马,但也落不得个好。
我们是有罪,是该死,就说我,当初为了不被发配出去,装病侥幸蒙混了过去...”
难民又指了指身后一个看起来七八岁的孩童,
“但他们,何罪之有!且就算是有罪,也罪不至死,但自打几十年前变法,新政推出来,凡是没有户籍者,任何商行坊铺禁止录用。
当初我还拍手叫好,说我大楚国律法考虑地周全,是我大楚国民之幸,但谁知等自己到了这一步,才知道这政策到底堵死了多少人的生路。”
“有这一说?”南柯有些诧异地望向了梧桐。
“人尽皆知。”梧桐小声答道。
“嘶...”南柯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且他作为一个扑街,对于这种国之政策是真没什么看法和见解。
虽说有些政策确实是利好了一些人,但任何事都有两面性,这再这么好的政策,也不可能真就造福了举国所有的百姓,总会有些人是牺牲品。
但,
这些牺牲品就真有错?
望着面前那几双灵动中又有些麻木的眼眸,南柯自己,是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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