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谁都想住得更好,要真没个价格或是身份来区分,那岂不是人人住京城?
这核心地段,自古以来便是稀缺资源,这稀缺资源你要是想要,就得看自个儿有没有那个本事儿,要是没本事儿还硬想要;
那就只能去睡一觉,梦里啥都有。
“那你这?”
这房,难道还有故事?
“我那套小房,在一间勾栏后面,那位置虽说前头人不少,但后面真没几个人想去,想要藏匿,应该是个好去处,公子您要是不嫌弃......”
“我嫌弃!”
“......”周捕头。
南柯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周捕头,“你说说,你是怎么想,怎的,你是觉得我们商量事情时,耳边隐约响几声不可描述的声音很有情调?
还是准备待会儿给我演示你的功法时,需要那窑姐的声音来个加油助阵?
更或者说,我们说到一半,你把窗户一推开,闻到那股子腥味会让你的精神为之一振?”
“......”周捕头的脸色逐渐苦了下去,但,依旧没反驳,反而是在自己心里头念叨;
不气不气,我不气,真不气!
为了功法,他是真真愿意放下一切的。
好在,南柯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嘴上便宜图两句能拉近关系,但说多了,反而是容易真给人心里说出点火起来,
因此,南柯说完也就停了下来,叹息一声道:
“老周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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