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子,我看你那哥哥应该也是碰上了事儿给耽搁了时间,你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你去我那茶铺上,左右都是等;
我那好歹还能歇歇脚,你这小娃子年轻不晓事儿,我当兵那会儿,可有好多人都是站着站着就晕了过去,这一晕,人就再也没起来过。”
这种站死的情况,其实多半就是站姿不对,站久了这大脑供血不足就容易就这么晕死过去,要是再严重些,是真会站死的。
梧桐轻轻蹙眉,她有些不理解,这站,还能给人站没了,但见那茶铺老汉说得慎重,想了想,还是迈开了自己的脚,跟着老汉去了茶铺。
刚走过去,靠外那桌的客人已经站起了身,见老胡头领了个白净的女娃回来,也没意外,而是付了茶水钱,又随口闲聊了两句,往城外走去。
这几个茶客是熟人,知道老胡头的癖好,也不会往什么歪处想,倒是靠内那桌戴了斗笠的男人多往这边看了几眼,但也没说什么。
老胡头擦了擦桌面,又特意擦了擦板凳,确定擦得干干净净了,才指着对梧桐道:“坐,坐这儿。”
梧桐坐了上去,两只手托着腮,目光,依旧是瞅着昨日南柯离去的方向,不时蹙眉似是在苦恼,过一会儿嘴角又泛起了一丝笑。
她前几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平时没事去森林,有事,也去森林,相较于在城镇或乡村里跟人相处的时间,她反而是跟那群动物相处的更多。
于她而言,森林反倒是更像家,至于人类社会,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